第七十一章 ** 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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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这个字很奇妙,看起来美好,但实际上却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中性词而已,或者说是一个没有任何好坏之所谓的名词似乎也不算错。
    就好像一把剪子,一张桌子。你不能说一把剪子坏,也不能说一张桌子好。
    缘也是一样,只代表着因果的存在,却从来没有好坏之分。只有在前边加上一个小小的形容词之后,缘才会有了其他的意义。
    比如情缘、姻缘。
    又比如孽缘。
    “那间屋子老身马上去找人修理,几位便在这间屋子先稍事休息下吧。”
    看着张妈妈退出去把门关上,屋子里陷入了一片略显尴尬的静谧,所有人一动不动的,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
    黄千凝眯着眼杀气腾腾的瞄着杜桃枝,她的三把剑便横在桌子上,拔剑出鞘似乎只在下一刻。
    杜桃枝举着自己的手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秦观龙正襟危坐,但那一双眼珠子左左右右在两女的脸上不断的徘徊。
    徐千山看着秦观龙脑袋上的大疙瘩有些愧疚,但最主要的还是有点儿怕“万一让我赔钱怎么办?”
    老江冷冷的站着秦观龙的身后,垂着手一言不发,不过脸上也是变颜变色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盏茶,又或者一炷香的功夫。总之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就在徐千山觉得全身发酸必须动一动的时候,秦观龙说话了。
    “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秦龙冠,见过两位姑娘。”秦观龙拱手抱拳报了个化名,施了一个江湖礼。
    沉默是他得到的回应
    “那个”秦观龙想了想,又道:“在下与两位姑娘素昧平生,本无意打扰,只是方才路过此地,忽然被此间飞出的一个木枕砸了脑袋。”秦观龙指指自己头上的大包:“于情于理,总要进来看看,讨个说法。不想原来是两位姑娘在争斗,在下只是受了无妄之灾。在下倒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刚才那一枕头是谁扔下去的?”
    黄千凝瞪眼。
    杜桃枝看手。
    沉默依然是她们给出的唯一回应。
    其实沉默有时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说话,没有声音,但意思还是很明确的:“滚!”
    君忧臣辱,君辱臣死。秦观龙这时候掉了面子,按理说就该老江说几句给他撑撑场子。可秦观龙等了半天,也没听身后老江说话,悄悄回头,却见老江正皱着眉头盯着自己对面那个和自己一样头顶鼓了个大包的年轻人。
    额也不对,自己头上的大包还在冒血,那年轻人脑袋顶上的包却已经消了,看不出一点儿痕迹。
    多年相随,老江了解他,他也很了解老江。能让这位当年的“四海龙王”露出这幅表情,对面这个年轻人该是不凡。此时不便,回头倒要好好的查一查他的底细。
    秦观龙如此想着,便不由得在徐千山的脸上多看了两眼。
    “呋~”
    许是气氛实在太过尴尬,杜桃枝冲着指尖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斜了秦观龙一眼,娇声道:“秦公子,让您受了无妄之灾奴家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不过您这伤可实在是赖不到奴家的头上,还得问这位。”一指黄千凝。
    秦观龙看向黄千凝:“姑娘,我”
    “我将枕头打的是你,是你将木枕打出窗外的。”黄千凝打断了秦观龙,冷冷看着杜桃枝。
    “呵,原来黄大捕头也有这么不讲理的时候啊?”杜桃枝笑的花枝乱颤:“若要按你的说法,我可没把那木枕打到窗外,是这小哥用脑袋接了一下才飞出去的。”又一指徐千山:“所以是这小哥的错喽?”
    “哼!”黄千凝冷哼一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下心中的邪火:“跟我回六扇门,否则”
    “杀了我?”杜桃枝轻蔑。
    “杀了你。”黄千凝认真地点头。
    “切。”杜桃枝右手一翻,不知从哪里就摸出了一把小锉刀,开始修剪自己的指甲。
    黄千凝瞪着眼继续运气。
    徐千山
    眼观鼻,鼻观心。
    这个时候除非他脑子坏了才会跟这两个女人讲理,也不知道如何跟这个秦公子解释,还是等对方先画道儿吧。
    “小子,小心点儿。”
    “什么?”恶念生突然说话,吓了徐千山一跳。
    “你对面这小子身后的老头儿是个先天!”
    “?!”徐千山心中一惊,不动声色的抬头想瞄他一眼,却正与这老江看了一个对眼。
    这老者的目光很奇怪,有迷惑,有兴趣,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防备?
    “老人家。”
    “你”
    一瞬过后,两人同时开口。停顿片刻,徐千山闭口,老江接着道:“你父母是谁?”
    “额”徐千山暗暗翻了个白眼儿。就算是长辈,张口就问人父母家事也有违礼数,更何况语气还这般不客气。而且这个问题本身也是在徐千山的心中戳刀子,当下语气也就不客气了:“无父无母,天生地养。”
    徐千山说的是大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莫问也从来没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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